曲终人散,天荒逝寒,风雨如晦,落花成冢。谁是谁几千年前对望的彼岸?谁为谁守望成一座永恒的碑?谁为谁把青丝熬成白发?谁为谁把青春耗成落花?谁的眼角触得了谁的眉?谁的笑容抵得了谁的泪?谁与谁?谁弃谁?谁忘谁?谁等谁?谁恋谁?谁的心依旧?谁的心伤透?谁的心难留?最终惹得,弄不清谁是谁?
曲终人散,天荒逝寒,风雨如晦,落花成冢。谁是谁几千年前对望的彼岸?谁为谁守望成一座永恒的碑?谁为谁把青丝熬成白发?谁为谁把青春耗成落花?谁的眼角触得了谁的眉?谁的笑容抵得了谁的泪?谁与谁?谁弃谁?谁忘谁?谁等谁?谁恋谁?谁的心依旧?谁的心伤透?谁的心难留?最终惹得,弄不清谁是谁?
终日休息着,睡和醒的时间界限,便分得不清。有时在中夜,觉得精神很圆满。——听得疾雷杂以疏雨,每次电光穿入,将窗台上的金钟花,轻淡清澈的映在窗帘上,又急速的隐抹了去。而余影极分明的,印在我的脑膜上。我看见“自然”的淡墨画,这是第一次。
我觉得这个世界美好无比。晴时满树花开,雨天一湖涟漪,阳光席卷城市,微风穿越指间,入夜每个电台播放的情歌,沿途每条山路铺开的影子,全部是你不经意写的一字一句,留我年复一年朗读。这世界是你的遗嘱,而我是唯一的遗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