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听来多么平凡的爱情,那都是属于他们的、独一无二的史诗,是他们自己的桃花源传说。 from 张佳玮《爱情故事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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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人,一场景,一件物,或者许多喜欢,根本编排不出理由,仅仅因为喜欢。这到底是怎样的一个诗意女子?应该是素衣清颜,应该是长发飘飘,应该是佩戴旧银饰的女子,在寂静的月光下,一字一句,去探索破茧成蝶的伤痛,去呼唤隐藏在什么地方的羞怯的灵魂。
一九五五年九月下旬一天中午,我偷溜上一列从洛杉矶开出、朝圣巴巴拉(Santa Barbara)而去的货运火车。我头枕在行李袋上,翘着腿,注视着天上的滚滚浮云。那是一列慢车,我计划在圣巴巴拉的海滩睡一晚,隔天一大早再偷溜上一列开往圣路易斯-奥比斯蟹(San LuisObispo)的慢车,要不就是等到傍晚七点,溜上一列到旧金山去的直达车。